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像要从钟蔓身上看出一个窟窿。
宋清也惊了，下意识看向齐宿，夫妻两个脸色都沉了下来，一时间都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里面的钟蔓也愣了愣，看着绍京宴如墨般漆黑的瞳孔，她莫名心里一慌，有种抓不住一切的错觉。
可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往下继续演了。
“你们来了，宋清，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嘉言，还特意找我问他要过签名照，不如进来一起陪他过个生日。”钟蔓勉强压下心里的痛感，笑着开口。
宋清从绍京宴旁边挤了进去，一个劲儿朝钟蔓使眼色，见她不解其意，干脆把她拉了出去。
“那现在生日也过完了，你该回家了。”宋清推着钟蔓到绍京宴跟前，又去将安乐抱了过来。
“清清姨姨，干妈……”安乐拍着小手，很喜欢宋清的样子。
可气氛仍旧僵硬。
钟蔓就站在绍京宴身边，曾经恩爱值爆棚的两个人，此时此刻中间却好似隔着一堵冰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绍先生还是很在意我跟蔓蔓的朋友关系啊，莫不是对自己没什么自信？”这时，顾嘉言笑着开了口。
绍京宴猛然回过头，锐利的目光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如同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顾嘉言，你找死！”
“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陪他过个生日而已，嘉言他……”
“钟蔓！”
绍京宴冷冷一句话，好似当空惊雷，击得钟蔓浑身一震。
到嘴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跟我走！”绍京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下了楼。
黑沉沉的楼梯拐角，他逼着她靠在墙上，眸底寒光遍布，“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真相！”
钟蔓心口一窒，揪心的痛弥漫开来，令她浑身难受。
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以砸下来。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受伤，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痛。
这一瞬间，她是真的想说出事实。
说出来吧，不管发生什么，两个人一起承担，总好过她这样苦苦支撑，伤人又伤己？
可偏偏，理智在这一刻占据上风，她真的不能弃了爷爷的性命于不顾。
“你在胡说什么？”她咬了咬牙，唇角重新牵了起来，“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我不过是陪朋友过过生日而已，你这就吃醋了，没必要吧？”
她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