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微微一惊，对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想实施这个方案？
以他的能力肯定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对方就不一定了。
“这份方案有文字版吗？”他直接转头看向了秦向海。
秦向海微微摇了摇头，“前半部分有文字版，后半部分没来得及写。”
“给你一天的时间，写好交给陈主任，有没有问题？”余水山直接下达命令。
事情出现了转机，秦向海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陈红旗离开没多久后，尚德涛主动提出了告辞，带着秦向海离开了首钢。
出了办公楼后，他赶紧对秦向海说：“你刚才吓死我了，后续方案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呢？”
“领导，我就是临时想到的，嘴一快就说出来了，下次一定注意。”秦向海随便找了个理由。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尚德涛肯定是不会这么客气的，在见识到陈红旗的态度后，他现在知道绝对不能得罪对方。
刚才那样说，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
他拍了拍秦向海的肩膀，“方案的事情尽快弄出来，实施的可能性不大，你做好心理准备。”
秦向海没说什么，笑着应了下来，两个人就回厂里了。
回到厂里，秦向海刚到车间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