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自动忽略掉他的存在似的。
或许这就是敏敏的献血车的作用效果？
温南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最外侧的电话亭边，闲着无事，抬手按了几个金属按键。
这种老式的电话亭，在温南所处的现实世界里，已经几乎快要绝迹了，但是在二十年前，它还是很多大学生和自己的恋人们或者暧昧对象们，远程通话的主要方式之一。
那时候的话费价格实在过于昂贵，大部分的学生党的每月生活费，并不足以支撑他们和恋人们每天热线联系，所以，很多人选择买性价比更高的电话卡，来煲电话粥。
温南就是其中一个。
他每周都会去旁边移动网点买一张300分钟的电话卡，然后兴匆匆来到宿舍楼下的电话亭，打给初恋。
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胡扯的时候，温南会盯着电话屏幕上的通话倒计时，听到对面说：“是不是快到30分钟了？”温南会回一句：“刚好30分零2秒，再聊58秒吧，凑个整。”对面笑着回：“好。”接着在56秒后，对面问：“到时间了？”温南会刻意等3秒钟，然后说：“不巧，又刚好过了1秒，再聊一分钟吧。”
如此周而复始，往往30分钟的通话，最后会拖到一个小时也结束不了，直到旁边宿管大爷吼过来，说要熄灯断网了，温南才被迫中断通话。
那种情况下，站在电话亭边上的那一个小时，除了聊天之外，只能对着一座冷冰冰的电话机，实在无趣，温南养成了拿钥匙在旁边广告牌上涂涂画画的习惯。
他用自己的灵魂画技，画过一条龙，缠住一只猪，他觉得活灵活现的。
回忆到这里，温南不自觉地笑了。
笑着笑着，他的笑容僵住了。
手指缓缓地伸出去，指腹在一小块锈迹斑斑的地方摩挲着，温南的眉心越拧越紧。
盯着指尖处的图案，怔怔地看了一阵，温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又再次睁开眼，视线重新落回那一处。
“九，在看什么？”
关艾琳原本待在那献血车里，等了许久，等不到温南，只好来到他身后，抬手环抱住他。
视线越过温南肩头，关艾琳看向对方手指的地方，“这是什么？一条小蛇……抱住一只小鸡？”
温南转头，诧异地问对方：“这图案……你也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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