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家伙啊。
说起来，吞噬玄黄世界道则的消息还是他告诉我们的，他死在你的手里也不算冤。”
陆景闻言，也是眉头一皱。
“这话是什么意思？”
红裙少女轻笑一声。
“字面意思，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吗？
既然这件事因他而起，那你杀了他，也是应该的。
我相信，即便是【玄】知道了，也不会做什么，反而会拍手称好。
我也知道你来的目的。
你口中的老妪便是我，因为实力不同，看到的我也不同。
在苦海境眼中，我便是一个老妪形象，因为这符合他们心中对我的第一印象。
害怕，懦弱，从而衍生出了那个孱弱的老妪。
因为只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妪，才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而你和我实力相近，虽然差的依然有点多，但也算是勉强能看到我的真身。
陆景，我问你，你确定你能承受这件事的因果吗？”
“这件事的因果？”
陆景口中喃喃自语。
“什么因果？”
红裙少女淡淡一笑。
“作为禅道九祖，难道还不知道因果是何物吗？
事出有因，继而结果。
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能结出不一样的果。
比如你随手丢了一个果核，可能十年之后便会长出累累硕果。
一个人在世界中占据的比重，就是衡量因果大小的关键。
而你，陆景，你在玄黄世界的占比很重。
如若我今天告诉你，你确定你能接受事实吗？”
“什么事实？”
红裙女子微微摇头。
“你还没做好，这个事实，可以颠覆你以往所有的世界观。
乃至于你的记忆，你的思想，甚至是你自身。
若是这样，你还想要知道吗？”
陆景听到这话，也是咽了咽口水。
说的这么玄乎，现在说不想听好像已经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