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淡淡的。
暖黄的灯光在他脸上留下柔软的光晕，让他凌厉的面容看起来多了几分亲近。
“陈暮，还记得你小时候被绑匪绑架，被一个女人所救吗？”
彼时陈暮也是七岁的年纪，早已有了记忆。
他沉了脸，思绪不由得回到那年。
他被绑到一处废弃楼宇，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绕过守卫，自墙头爬过将他救了出去。
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但记忆犹新。
连同那女人长什么样子，他都没有忘掉。
时候他自然也从家人口中得知那人的身份。
是周斯年养在外面的情人，亦是周遇深的母亲！
他抬眸看向周遇深。
“你是想以母亲救我的恩情要挟我？”
周遇深轻嗤，“你还不够格让我要挟你。”
沈南月坐在一旁不言语，心中却陡然升起一阵疑虑。
之前她在医院听过周遇深和顾琳琅的谈话。
按照顾琳琅的话说，周遇深母亲的死，与陈暮有关。
她放在膝盖的指尖互相碾着，沉默着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动静。
陈暮蹙眉，“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找到当初害死我母亲的凶手，你如果还感念我母亲救你的情分，就把你知道的那伙人的消息告诉我。”
周遇深淡淡出声，一双眸紧紧攫住陈暮的面色，将他所有神情尽收入眼底。
陈暮顿在原地，脸色已经从刚刚的恼怒，转变为了心虚。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周遇深。
“我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周遇深语气咄咄，半点思考的空隙都不留给他，“还是说，这件事与你身边的人有关系，所以你宁愿隐瞒？”
陈暮转头瞪着周遇深，面色不愉。
“周遇深，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要继续查下去，最后你的下场不会比你母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