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是那啥割掉的呗。”
“我也知道，据说太监男不男女不女，那玩意儿膈应死人了。”
几名学徒工连连撇嘴。
杨师傅哈哈一笑，说道：“知道太监就很好解释了，天阉那玩意儿比太监强不了多少，总之是
不能娶媳妇，不能生孩子就完事兒了。”
听杨师傅这没解释，整个后厨所有人都懂了。
原来如此。
他们都打心里为许大茂感到悲哀。
年纪轻轻，这辈子就完了。
许大茂今天来轧钢廠里，替他老爹领取年前最后一次下乡放电影的任务。
他悠哉乐哉来到宣传科，一进门，就看到几个女广播员聚在一起，在谈论着什么。
“真的假的?许放映员他兒子许大茂，是天阉?”
“千真万确，现在咱们全厂工人都知道了。”
“真是可惜啊，老许怎么生了这么东西，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怕是这輩子都没戏了。”
“就是，老许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咋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怪不得上次我看到老许大骂他儿子呢，原来老许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兒。”
“换作哪个当爹的知道自己兒子是个天阉，都会气得要死，老许已经够隐忍的了。”
几名女广播员正议论着，猛一抬头，吓了一跳。
她们正议论的那主儿，怎么突然跑宣传科来了?
许大茂当然听到了她们的议论声。
頃刻间!许大茂脑袋嗡的一声!
他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儿一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