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聋老太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贰大妈听。
贰大妈仔细思考着聋老太太这番话，她也感觉王主任今天很不正常。
“老太太，您是说……王主任今天上午，他太……太偏爱傻柱了，是不是?”
“要搁以前，有人胆敢在王主任面前动手打人，王主任绝对会毫不犹豫，冲上去将那人摁倒在地。”
“不管事后，打人的那人有无理由，都会各打二十大板。”
“但今天，傻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阎埠贵耳光，王主任居然无动于衷，事后也没过问此事。”
“您说的不正常，是不是说得王主任今天的反常?”
贰大妈有些不太确定的问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
“让你给说对了。”
“今天这件事情上，王主任的确太偏爱傻柱了。”
“唉，也只能怪贾东旭、易中海，还有那阎埠贵他们都太不争气了。”
“他们要是也跟傻柱在轧钢厂那样，风光露脸，那该有多好。”
“有比较才有差距，咱们大院里，贾东旭和易中海师徒，都被发配去了南郊采石场劳改，阎埠
贵还因为虐待学生，被惩罚去掏茅坑。”
“许大茂还因为天阉，被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