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周以泽的脸色蓦然一冷，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你吃错药了？发什么疯？你说的话有半分周夫人的教养吗！”
沈妤的脸被打偏过去，她舌尖抵了抵腮肉，似乎还嗅到了血腥味儿，听到这话，沈妤那被痛苦麻痹的心脏甚至挤出一丝可笑来。
原来在周以泽眼里，只要不顺从他，就是吃错药了，原来给小三道歉，才是正确的。
沈妤转过头来，直接打了周以泽一巴掌。
“你！”
沈妤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周以泽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他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甚至连一直以来的矜贵都难以维持，“沈妤！你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当对上沈妤的脸，他停住了。
想来是他那巴掌有些重，沈妤原本精致小巧的半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唇角也溢出一丝鲜血，浸透了原本苍白的薄唇，配上她清冷的眉眼，有种令人心惊动魄的瑰丽。
不知道为什么，周以泽总感觉沈妤好像换了个人，曾经这张脸上只有逆来顺受和小心翼翼的讨好，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失望。
沈妤淡漠擦掉自己唇上的鲜血，打了周以泽一巴掌，也让她几乎到了极限，剧痛让她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但全都被她压了下来。
“一条二手裙子我有什么好在意的？你爱穿，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出去。”说这话的时候，沈妤上下扫了眼周以泽，似笑非笑，“当然，人也是。”
是裙子，也是周以泽。
她都不稀罕。
听出她这个意思的周以泽额头青筋用力鼓起。
“沈妤！”
沈妤直接不理她，撑着最后一口气，想去拽庄韵。
周以泽还未动作，周轩就一把挡在庄韵面前，“你这个坏女人，放开庄姨姨！”
看到自己的儿子挡在别的女人面前，沈妤的心奇异的没有任何情绪了。
似乎是……痛到麻木了。
她垂下眼睛看着周轩，“到底我是你妈妈，还是她是你妈妈！”
周轩扬起下巴和她对峙，哼了一声，“我还不想你当我妈妈呢！你只会每天管着我，不让我做这不让我做那，非逼着我吃青菜，庄姨姨就不会，她说小孩儿干什么都可以！”
周轩抱着庄韵，“我要庄姨姨当我妈妈。”
周轩扭头看向爸爸，“爸爸，好不好呀？你跟妈妈离婚吧，娶庄阿姨。”
周以泽面色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