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种下了一颗种子，“那就不退，你想做，我就在你身后为你保驾护航。”
孟津稚的眼神却有点复杂了。
姜徊伸手捋过她的长发，语气稀疏平常：“我姜徊的妻子总得有自己的选择权。”
孟津稚：“……”
她很难描述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口又胀又暖，眼眶也在发涩。
好在佣人打破了这一平静的氛围。
晚餐准备好了。
孟津稚同姜徊用过餐，就抱着他的手臂，懒洋洋地说：“一起看会电影？”
姜徊觑着她，“今夜这么有兴致？”
孟津稚朝他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不想看就算了，我一个人看。”
“我们一起看。”姜徊很快做了决定。
孟津稚伸出手，“那把你的手机给我。”
姜徊目光望到孟津稚眼底，没说什么，伸手把自己的手机交给孟津稚。
孟津稚把手机拿走，在姜徊面前按了关机，又把自己那台手机按了关机，丢上旁边的茶几上，打开遥控台。
看电影只是随口的借口。
她的目标是尽可能地拖延姜徊，不要发现外面的动荡。
——然而，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
次日，竟然有几个鬼祟的人影寻到了别墅外面，他们手上还提着一大桶油漆。
孟津稚醒来，就看见姜徊站在门口，低头看着窗外。
她跟了过去。
只一眼，脑子里的想法顿时清明大半。
姜徊嗓音平静：“所以你还是做了。”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孟津稚的指尖掐进掌心。
姜徊徐徐扭头看向她，“昨天你难过也是因为——”
孟津稚打断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