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腾涌说道：“在我眼中，与蝼蚁无疑，我妖族才是这世间的主宰，你们这些羸弱的人类只配当做我们的血食，而我腾涌，为腾蛇一族的王室血脉，是为王中的主宰，你们这些蝼蚁，应该跪伏在我们的面前，祈求我的怜悯。”
“如此，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林墨手持玄玉笔，望着眼前的雾气，一声冷笑：“那便试试！”
玄玉笔的笔尖之上，天地灵气凝聚出了灵墨。
他提笔在虚空写下了一个“凝”字。
随着这个“凝”字落成，林墨周身的雾气瞬间化为了一滴滴的水滴，落回了河水之中。
寒雾领域虽然依旧存在，可雾气难以接近林墨的周身十米，他与慕千霜周围没有雾气，也就没有被世界规则认定为身在清墨河中。
他们的文气自然也就不会被世界规则快速的消磨掉。
“这怎么可能？”
雾气中，传来了腾涌的怒吼。
“小子，你修炼的是书之道？不，这不可能，就算是书道四境的文士，也无法轻易改变我天赋神通引动的水雾！”
林墨一声嗤笑：“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是孤陋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