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
他应该生气，愤怒，咒骂柳如烟没有脑子，为什么为了一个之前抛弃过柳如烟的白月光，转而抛弃对柳如烟这么好的男人！
“我们的结婚契约是五年，五年过后，风波平息，你我离婚。”
“虽然现在才过了三年，但你是雇主，你有权决定任何事情。”
“我没有反对的权利，不是吗？”
“……谢谢你。”
柳如烟眼神复杂地接过江洛手里的苹果。
最后一句话，柳如烟明明可以理解江洛是无声的抗议。
可江洛的口气太过平静。
让柳如烟产生了一种错觉——
江洛理应是爱着她的。
这一刻，好像江洛对柳如烟所有的爱意突然消失，荡然无存。
“等我会找个时间搬出去，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
“房子不用送我，就按照契约说的，给我一千万就行。”
等江洛离开，回到房间，长舒了口气儿。
看着镜子里那张帅气憔悴的脸蛋，江洛苦笑了一声。
在看到柳如烟重获光明的时候，江洛就预料到今天的结局了。
结婚三年，江洛比谁都知道柳如烟有多不舍蒋鑫城这个白月光，为了他守身如玉，痛苦哭泣，午夜梦回，都在喊着蒋鑫城的名字。
当蒋鑫城电话打来的那一刻，听到他的声音，无论江洛付出多少，他注定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
江洛来到书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合照。
照片之中的女子跟柳如烟有九分相似，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双胞胎姐妹。
一头漂亮飘逸的秀发，染成酒红色，穿着校服，笑容灿烂，挽着高中时期，青涩稚嫩的江洛。
她弹奏钢琴时候的模样，是江洛此生见过最美丽的风景。
“熏……”
“对不起，这些年来，我一直拿如烟当做你的替身。”
“我知道这样对如烟不公平，她明明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所以我竭尽全力对如烟好。”
“如今契约结束，我终于可以不用承受这样的负罪感了。”
“只是……”
“我真的好想你。”
“你到底在哪里？”
江洛将相框抱在怀里，忍着快要撕裂全身的心痛。
扣扣——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