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的价值都相差太多了。
“怎么了？”苏绾敏锐地察觉到秦川神情的变化。
秦川定了定神，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刚刚有了些新的发现。”
苏绾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是什么发现？快告诉我！”
秦川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感觉我的鉴宝能力好像提升了，刚才触碰花瓶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很多关于它的信息。”
“啊？”苏绾一脸疑惑地看着秦川，显然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秦川尴尬地笑了笑，决定先不说自己获得了什么信息：“可能是我太兴奋了吧，毕竟好久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古董了。”
苏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有多问：“不管怎样，你能有这样的体会我很高兴，看来你需要更多的实践机会来巩固提升你的阅历呢。”
秦川正准备接话，突然注意到苏绾的眼神似乎有点闪烁，他敏锐地察觉到，苏绾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对了，”苏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除了鉴宝方面，你有没有感觉到其他方面的变化？我是说，你的直觉或者其他感官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