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感受？”
他确实有过怀疑，但就像韩素雅自己说的，妈对她有多好，大家都看在眼里。
想来她也不会这么丧心病狂。
他就是想让她体会一下赵舒薇的心情。
毕竟她一直在怪赵舒薇。
韩素雅不说话，微微垂下了眼睑，以遮住眼底的情绪。
她能是什么感受？
以为她会愤怒吗？
不，她只是心虚。
因为杜芙蓉摔下楼就是她导致的啊。
“好了阿夜，爸知道你护妻心切，不过小雅是你妹妹，在没任何证据前，你也别冤枉她了。”
韩盛明开了腔，没有偏帮任何一个人。
“小雅，以后你也别一口一个灾星的叫你大嫂，不管她是谁，现在都是你嫂子，她肚子里还怀着韩家的血脉，所以你对她尊重一点。”
韩黎夜和韩素雅都没再说话。
韩黎夜看了眼时间，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定午餐。
两个小时后，刚去把云城把手头的实验项目收尾的韩铭阳，接到杜芙蓉出事的消息后，就乘坐私人飞机匆匆返回。
一同前来医院的还有陆寒沉。
看着几个男人齐聚一堂，韩素雅扫过陆寒沉的俊脸，手指拽紧。
陆寒沉怎么也回来了！
如果顾念把杜芙蓉救活了，那么真相就会大白。
到时他们可就真的一家人其乐融融了！
她该怎么办？
就这样，在她的心急和忐忑中又过了三个小时，杜芙蓉的手术终于结束了。
急诊室的门被打开，韩素雅是第一个发现的，顿时蹭地一下站起来冲了过去。
“我妈怎么了？你有没有救活她？”
她一脸焦急和期待，落在别人眼里是爱母心切的表现。
可只有韩素雅自己知道，她当然不是期待杜芙蓉活着，而是期待听到抱歉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