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目送几个孩子离开，顾念才收回视线，看向视频里的荣楚翊。
荣楚翊身后的背景墙，不像是酒店的背景墙。
顾念问道：“你不在酒店？”
“嗯，我回家了。”
顾念沉默，估计他是怕住酒店后，会传染给其他客人吧。
“现在有什么不舒服吗？”
荣楚翊微微一笑，“顾医生，你不用操心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跟你说一声，昨天那个男人，我的人查到了一点线索。”
听到这话，顾念稍稍坐直了身体。
“那个流浪汉到底是什么人？”
荣楚翊道：“他不是流浪汉，他就是个艾滋病毒携带者，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把病毒传染给你。他应该是不想活了，有人给他钱，他能安顿好一家老小，才会这么做的。”
听到这话，顾念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
“是谁这么缺德，让他这么做的？”
“昨天其实一直有辆车子跟着我们，刚开始我以为是凑巧，直到发生了后面的事。”
荣楚翊顿了顿，“我的人从那辆车开始查，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人。”
“谁。”
“丁浩。”
丁浩！
原来是他！
顾念下意识地看了陆寒沉一眼。
陆寒沉眯了眼，薄唇抿出了锋利的弧度。
“是丁浩让那个男人这么干的？”
和顾念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丁浩找人干的。
“是。”
荣楚翊点点头，问顾念，“你跟丁浩有仇？”
顾念只觉得无语又可笑。
她跟丁浩有仇吗？
难道是因为她替杜青竹治好了疯病，害得丁浩被迫离婚，所以他才要报复她的？
除了这个理由，也没别的理由了。
“算是吧。”顾念道。
荣楚翊又道：“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照顾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女孩子。”
“丁婷婷是吧？那是丁浩的外甥女。”顾念道。
荣楚翊扬了扬眉，“不，那是他的亲生女儿。”
顾念一愣，又吃了个大瓜。
“什么！丁婷婷是丁浩的亲生女儿？你怎么知道的？”
荣楚翊挑了挑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顾念轻抿着红唇，看了陆寒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