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金可都是大伙凑的钱。”
有别的妇人听不下去了,愤愤道:
“钱五媳妇,话不是这么说的,去年许三生考上举人,村里人可都是得了实惠的。不说其他,就你家那十亩田,现在还有两亩挂着在他的田税明目下呢。”
男人里也有人忍不住附和:“三个娃没了爹本就可怜,再说了,算起来许家同钱五媳妇你还有姻亲呢,你不想帮就算了,何必说话这么难听。”
不说姻亲还好,一提起这两个字反倒勾起了钱五媳妇不好的回忆。
心里火气一上来,张嘴就对那汉子口不择言道:
“好你个李二贵,倒指摘起老娘来了,什么心疼三个娃,你心疼的怕不是里屋躺着的那位吧,小心让你婆娘知道了你那点龌蹉心思,拿大棍子抽你!”
“嘿你个臭婆娘,满嘴胡说啥呢!”李二贵炸毛,涨红着脸吼道:“我看你是还记恨着当年许三生不肯娶你的事,故意把怨气撒在人家这刚丧夫丧父的孤儿寡母身上吧!”
这人命关天的时候,两人就这么不顾脸面地当着全村人相互揭短,村长不得不厉声呵斥:
“行了!都闭嘴!”
钱五媳妇不服,村长直接道:“不管许三家的能不能活,剩下需花费的银钱我一人掏了!谁再多话,今后若有什么事别登我家的门!”
屋外如何吵闹,根本无暇顾及,此时她脑子里正接收着一些陌生的记忆。
原来,她的元神被天道放入了与她同名的村妇的身体里。
原身十六岁便嫁给了青梅竹马的许家老三许三生,夫妻俩感情极好,育有二子一女。长子许安,上月刚九岁,一对儿龙凤胎五岁,男孩名许澈,女孩许瑶。
一家五口只有不到五亩薄田,但哪怕许家再穷,柳元双也拼着自己那一手的好绣活供许三生读了十年书。长年过劳做针线,才二十的她双眼就已模糊不清,但原身无怨无悔,只盼丈夫能如愿考取功名,不免辛苦读书十多载。
直到去年年秋,许三生终于中了举。
今春为给丈夫凑上京赶考的盘缠,柳元双把家里仅有的十几只鸡鸭连同后院那头年迈的老黄牛,以及她的两个银镯嫁妆全都变卖。
谁知自己和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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