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会失去开始的热情，要怠工了。若有人接盘，我保证会出售手里的企业的。”
看古斯塔夫拿着支票，笑吟吟不说话。全孝一拍脑门，亲自写了个保证书，盖上玉玺，签上名。
保证十年内，出售95%以上数量的企业给私人，自己保留的大企业，产值不超过保加利亚总产值的45%。
古斯塔夫拿着全孝的保证书，仰天大笑而去。那张一亿马克的支票，被留在了全孝的办公桌上。
全孝办公室的后门轻轻开了，苏菲走了出来，拿起一亿马克的支票，一脸忧色。
“虽然我不懂金融，但我感觉，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个古斯塔夫一定对保加利亚不怀好意。”
全孝憨厚的脸上忽然露出农民式的狡猾，“张斯文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保加利亚一战成名，一定会有人闻着列弗的味道找上门来的，让我尽管要好处，不用考虑后患。”
“可是你都写了保证书了——”
“那个是张资政本来的计划啊，古斯塔夫不给钱咱们也要搞的。”
“那发行列弗的事情呢。”
“张斯文都预料到了，说他们建银行，没有半年时间开不了业，让咱们尽管答应，先把好处弄到手再说。六亿马克的无息贷款啊，可解决了大问题了。”
“我觉得，你们东方有句成语能描述你正在干的事情——与虎谋皮。”
“是的，我也不放心，特意又给哥哥打了电话，哥哥让我听张斯文的。说老虎太猖狂，有武松要准备打虎了。在老虎被打死之前，咱们能坑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