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树灵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陈潇却能听出几分凝重。
陈潇看着结界内那左冲右撞的污秽之源，即便结界被加固，依旧被它撞得颤抖不止。
显然，现在的它极为愤怒和狂暴。
“它之所以不惜损耗那么庞大的本源也要拼命地回归，全因为你出其不意的袭杀下让它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但此刻回过神来，它也终于意识到，你并没有能力将它彻底磨灭，所以它才如此愤怒！”
听着树灵的解释，陈潇哑然失笑，还好污秽之源灵智不足，心急之下错误地预估了自己的杀伤力，这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儿，也算是歪打正着。
“对了，紫菀，按照树灵所说，魔坑的异变也就发生在这几百年之内，难道魔坑突然被黑暗侵蚀，魔域没有半点记载？在我和你的交谈中，你的记忆和认知似乎都认为魔坑始终黑暗，万古如此？”
看着光线逐渐明亮的魔坑，陈潇有些不解，难道这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隐秘？
欧阳紫菀一愣，显然，她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中，魔坑一直都是如此，从未有过异变。
“呵呵，那是因为光明神树以神力扭曲了他们的记忆！”
树灵呵呵一笑，解释道。
陈潇瞬觉惊悚，他再一次意识到，神灵的力量，究竟有多么恐怖和莫测！
光明神树竟以其残存之躯，扭曲了整个魔域之人的记忆！
若是真正的神灵，难道一念之间，就能扭曲整个天水大陆的时空，让所有人都分不清到底生存在现实里还是梦境中？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帝天的手段，但如今看来，他也不可能是一尊无缺的神灵！”
陈潇心中对帝天戒备更深，但也暗暗松了口气。
“接下来，除了继续磨灭污秽之源的本源之力，便是拷问帝荆，不弄清帝天的图谋和实力，我心难安！”
“而且帝天的那一招龙之真形和末世送葬曲我也是非常感兴趣！”
陈潇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