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莱曼忽然发觉——
倘若站在赫兰德学派的角度，那么哪怕可能性再低，他们都得考虑霍森斯学派有可能发现了黑月学派或许存在的遗产。
毕竟，这几十年霍森斯学派相比从前，行事也的确是低调了许多。
当然，莱曼一直认为这是因为霍森斯学派刚搬到了翠影森林，需要一段安稳的发展期，所以才改变了行事风格。
但若是站在赫兰德学派的角度，这也有可能是霍森斯学派正在消化某种遗产。
莱曼的思路逐渐被打开，他又想到了更多。
从前的霍森斯学派位于一处平原，四周空旷，又有着强大的巫阵加持，十分稳定，没什么破绽。
但如今的霍森斯学派搬来了翠影森林，虽耗费大量物力重新布置了巫阵，可周边的环境复杂，比从前多了许多‘漏洞’。
就拿绿影来说，如果不是翠影森林的环境复杂多变，那么它早就被霍森斯学派找出来处理。
‘看来，那绿影的确有极大可能是赫兰德学派的手笔……至于黑月学派遗产，可能性不大。’
莱曼不再翻阅资料，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过泥土，看到上方的翠林城。
‘战争……大概率要来了啊。’
莱曼叹息一声，重新闭上双目，专注疗伤。
他得抓紧时间治疗好自己，然后调整完巫阵，最后带着核心资产，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