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看到了广场中央围成几圈的卫兵和中间的血泊。
两名霍森斯学派巫师学徒正在上空警戒，见到林恩两人后连忙迎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葛瑞丝询问。
“几名平民在刚才突然发狂，袭击了周围的人群，我们本来已经将他们控制住，但后来他们却一个接一个像气球一样爆开。”
学徒的回答和他们从监牢那边得到的信息完全相同，很明显来自同一个黑手。
葛瑞丝和林恩前去检查那些血泊和尸体碎片，很快有了收获。
这个收获并不是他们发现的，而是自己“长”出来的——
一个相对完整保留了上半身的尸体碎块，胸膛处的血肉自发蠕动变形，长出了一条鲜活的手臂。
手臂向着天空舒展开五根手指，然后紧紧握在一起。
它的握法很是独特，不仅大拇指藏在其余四根手指的当中，手腕也往下内扣，看起来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
葛瑞丝起初还一脸疑惑，但很快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动作…好像是赫兰德学派的标志……”
“赫兰德学派？”
林恩一怔，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半空中庞大的逆戟鲸船。
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从葛瑞丝口中听到那个已被霍森斯学派灭亡的学派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