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北京人更习惯早上喝豆汁，下午六点钟店里没什麽人在用餐，两人也没有引起注意「要吃什麽自己拿。」
池彻扫了一眼墙上的菜单，发现自己看不懂。
除了驴打滚和豌豆黄丶老婆饼这些，其他诸如焦圈丶排叉丶自来白丶咯吱盒之类的东西池彻此前听都没听过。
池彻拉了拉姜有涵的袖子，「你帮我点！我看不懂。」
「那我帮你随便少挑点？等会再去吃其他的东西。」
「好。」
于是，姜涵一共点了一份豆汁+豌豆黄+焦圈+麻豆腐+小咸菜。
量很少，省下肚子可以尝尝其它的。
两人面对面坐在小桌子边。
姜涵摘下口罩。
「姜涵，你为什麽不点豆汁？」
「我想等会吃其他的，来这里就是带你尝尝地道的老北京豆汁。」
「好吧！谢谢。」
池彻好奇的打量着碗里类似于豆浆的东西，但是颜色比豆浆深沉一点，「这个跟豆浆有什麽区别？」
「豆浆是黄豆做的，豆汁是绿豆做的，而且豆汁会经过发酵。」
池彻低头闻了闻，感觉还好。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脑门：
放下碗，池彻表情有点凝重，咬着牙感觉很反胃。
姜涵嘴角略有一丝上扬的弧度。
「怎麽样？还可以接受吧？」
勉强平复那股恶心感，池彻叹了口气，「京爷们平日就喝这个？跟啃抹布有什麽区别？」
姜涵反问：「你啃过嗖抹布？」
「」..—形容而已，又酸又，我接受不了。」
池彻把她看了又看，「你该不是故意整我吧？」
姜涵很认真，「是你自己说要尝尝老BJ味道的。」
「好吧！不怪你。」
池彻觉得姜涵的应该没那麽无聊，但是他突然又想起什麽，「姜涵！」
「嗯？」
「你喜欢喝豆汁吗？」
「不喜欢！」
难怪她刚才只点了一份豆汁，她自己都不喝，池彻又突然觉得这个面瘫女或许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加无聊。
她可是能面无表情就默默记仇的女人啊！
池彻有点头铁，强忍着恶心呢又端起豆汁浅尝一口。
刚才没喝出来，再品一品。
感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