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微颤，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胸腔忽然跳动急促，喉间不免觉得有些干涩。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瞬，我的手指不自觉放在冰凉的墙皮上，指间微微缩紧。
郁瑾言好像沉默了很久，又好像不过一瞬间，他凉薄的，带着冷峭寒意的嗓音便落入了我的耳腔之中。
“昕月，你不认识周凌，不知道周凌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也不知道周凌的父母和郁家的关系多近。我不喜欢时虞和周凌接触，只是不想让她那种唯利是图的女人有接近周家或者郁家的机会。”
“不然，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郁瑾言的声音不大不小，甚至没有半点起伏。
他好像只是再平常不过地随便说了一句话而已，丝毫不以为意，就连厌恶也那么云淡风轻，不值得他真的动怒。
林昕月的声音听上去放心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不高兴。
“可是阿言，因为这次的事情，时虞姐虽然表面上不好说什么，但心里肯定还是有些介意，有点讨厌我，你以后也不要太为我说话了，毕竟她在公司干了这么久，很多同事都跟她关系好，我不想我跟她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到时候难做的人还是你。”
郁瑾言轻声笑笑。
“我知道你性格单纯良善，是时虞太多心也小气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林昕月也笑了。
“我就知道阿言对我最好了。”
……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手中的咖啡杯空无一物，可我还是将它拿在手心，有片刻的失神。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早已习惯郁瑾言口中那样不堪的我，可每每听到这些话，不管做好了多么万全的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觉得恶心。
以前看书，都说人到了最悲伤难过的时候，就会感到控制不住的恶心。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伤心，还是真的作呕。
我不想再费心思考有关郁瑾言的一切，缓和了一会儿后，我打电话给了周凌。
“郁瑾言给了我一千万的预算，”我说，“如果可以的话，周凌，能不能帮我劝一劝迎灯老师，这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的诚意了。”
周凌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提出的另外一个要求呢？”
我一怔：“什么要求？”
“他希望如果有机会合作，以后的所有工作对接，只和你一个人对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