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静。
但即便是如此，还是让周感玄心头大震。
他追随夏主多年，自然知道这目光背后……是无限的深渊。
……
山脚下。
一行人身影来到无妄寺。
“国公，听说这大逆不道的人，可还是你杨家人呢。说不得到时候还要国公亲自出手，杀之以儆效尤呢。”一个声音尖锐，不阴不阳的人开口说道。
一旁，杨开先却不回应。
他头发花白，比之除夕苍老了很多，甚至多了几分垂暮之气。
“咳咳，是啊，还是我杨家人啊。”杨开先轻声咳嗽起来。
“那样最好不过，咱家可还记得十年前国公的雄风，一柄剑就将那逆贼杨龙图给镇压的画面呢。”旁边宦官忽然说道。
他这一开口，杨开先的眼中微微一沉。
而旁边的老夫人更是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被刺激到。另一边，杨龙枭则眼中一寒。
可不等他发作，这时杨开先却忽然说道：“都过去了十年了，公公记得还很清楚啊。不过都过去了十年，想必公公也忘了当年那一剑吧。”
杨开先悠悠说着。
但这一番话，在那宦官的耳中听来却极为刺耳。
匆忙之间他脸色一变，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再无血色。
“杨国公，你想干什么？”他尖锐的长啸，身影猛地爆退。
可就在才刚退后一步，一抹寒光却在他眼中呼啸而过。
而后，一抹血线就从他脖颈上的撕开，血如泉涌。
杨开先持剑而立，看着缓缓倒下的尸体，淡淡道：“现在，是不是看的更清楚了？”
但没有回应，那宦官的尸体已经在顷刻之间冰冷。
毕竟……他是个太监，早已血冷。
“龙枭，送你母亲回家。”杨开先随后又说道。
杨龙枭似乎猜想到杨开先意欲如何，眼中不免生出担忧。
“爹，你……”
“带你母亲回家。”杨开先声音一沉。
他没有任何解释。
“是！”杨龙枭不再多说，搀扶着杨家老夫人就要转身。
杨老夫人此时也仿佛明白了什么，苍老的声音轻轻开口：“我回家准备饭菜，等你们回来。”
说完，她黯然转身。
但在转身的瞬间，身体却往后一仰，直接昏死了过去。
杨龙枭连忙搀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