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间，山河皆崩。
就连涂山婧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太猛了！
尽管她知道此刻杨临掌控着的是不属于他的力量，但这结果依旧让涂山婧大惊失色。
而杨临，却连目光都没有留下，继续前行。
仿佛，有一股执念在催促他前行。
“你到底还有没有自己的思维？”涂山婧自语，看着杨临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她总觉得，此时杨临还保留着自己的神智。如果真的已经被完全蒙蔽了心神，那之前在夜魔山上就不会手下留情。
沉吟之间，她看了一眼已经没入虚空的杨临，当即追了上去。
杨临依旧自顾穿行在虚空中，他的视线中始终追随着虚空中一点血色波动。
“你小子，这是想借着这力量将玄天界给搅翻天啊。”
天命空间中，道爷忍不住开口。
如果说涂山婧存在怀疑的话，那道爷这边就没有半点迟疑。
他清楚，杨临现在还保留着自我意识。
虽然说被凶神之力支配，但他并没有完全失去自我。
杨临并不回应，或者说根本没办法回应。
他虽然还保留了几分自我，但凶神之力强到超出他的认知，这种力量，不在意境界，仿佛超出天地，任何力量在这种力量面前，都不复存在。
这时候，杨临才清楚，为何七代八代和九代，不惜三代之力，甚至借助自己调动历代天命的力量来镇压凶神。
这种存在，天命都弄不死，只能镇压。
一旦脱困，天命秩序都要崩塌。
一念及此，杨临心中就感觉头皮发麻，要知道，自己现在动用的还只是凶神的一只右角，若是真正的凶神，又该是何等恐怖？
而想到这里，杨临心中不禁一沉。
想到自己还要去神土，去封印之地拿回自己的修为，不禁头大。
要知道，如今只是右角中所承载的力量就能压制自己，若是面对真正的凶神，又该如何？
而现在，他更是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凶神秩序游走在全身，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自己唯一能左右的就是杀与不杀。
夜魔族的人……很识趣。所以他阻止了，但之前所遇到的人，就似乎活的很耐烦，所以杨临送他们一程。
而这同样是提前消耗玄天界，对杨临来说也乐享其成。
毕竟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