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你带着驱灵族人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
“你就已经是死人了。”
天灵族长眼中复杂，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决然。
绝灵皇脸色一僵，瞳孔裂开，恨意汹涌。
“为什么？”
他不傻。
能到道陨境，天赋和心胸都是傲然天地之人。此时听到天灵族长的话，他自然清楚。
自己这是招惹了不能惹的人。
他不死，天灵族无法交代。
“因为他是天命，当代天命！”天灵族长缓缓说道。
绝灵皇瞳孔一缩，旋即再没有光彩。
“我明白了。”
下一瞬，他直接一掌拍在自己的眉心。
轰隆隆。
随即，他的规则天地彻底崩溃，而他自身，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一生苦修散尽，付诸东流。
几息时间，他的身躯就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天灵族长叹息一声，而后轻轻挥手，一道规则之火，直接将绝灵皇的身体给包裹，燃烬成飞灰。
但天灵族长却并没有就此收手，转身一瞬，抬手凝聚出一只血手，朝着鬼魇皇所带来的驱灵族人拍去。
轰！
一声轰鸣。
旋即那一道道身影就在天地之间消散，不复存在。
同一时间，天灵族外，天灵界域碑再度闪烁，而后那封锁的一方天地也重见天光。
天灵族长走向杨临，手中出现一枚储物戒。
“公子，这是之前那贼人死后留下的，既然他冲撞了公子，那这理应是公子所有。”
杨临接了过去，而后看向对方。
天人族长脸上笑意盈盈，丝毫没有因为死了一个皇者而悲怆。
“公子降临我天灵族是我天灵族的造化，怎能屈居在这里，还请公子随老夫来，老夫亲自来接待公子。”
天灵族长做出邀请姿态。
杨临点点头，而后回头看向了灵起。
天灵族长眼中一动：“灵起，今日起你就是我天灵族九曜圣子，有资格入主天灵塔九层，收拾收拾随我一起走吧。”
“还有昭愿，你本就是圣女，自然也有资格，快快随我同去。”
天灵族长一脸殷切。
只有灵起一脸愕然。
一切在他眼中，就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