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和一些老太太们昨天夜里连夜帮大伙炸出来的香油果子。
这么奢侈的早饭,老人和孩子是没资格享用的,优先供应半夜起来割麦子的壮劳力,一连二十多天的麦收可是重体力活,顿顿不能少了油水和重盐。
也是趁着这功夫,大伙才能喘口气。
谢虎山坐在原地,取出香烟点了两支:
“你说我都是大队干部兼厂长了,还得下地干活,哪说理去。”
“老张还是非农业户口的公社干部呢,那都得回本队帮着割麦子。”韩红兵从谢虎山嘴里分出一支,把口罩摘下来,叼在嘴里说道。
桃子帮谢虎山领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和三张油饼,边朝他走来边喊道:
“吃饭了,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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