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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离再次见到沈鸿也就只过去了两日，这两日沈鸿完全变了一个人，沈鸿一袭月色白衣坐在椅子上，见有人进来抬眸望去。
楚九离被沈鸿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身上的月色白衣沾了不少灰尘，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他眼下乌青非常重，仿佛许久没有睡过，脸色憔悴，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看上去很是邋遢。
看样子这两日沈鸿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想必轩景帝不止一次派出杀手杀他。
楚九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抬眸看向沈鸿。
沈鸿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眸看向楚九离；“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沈鸿的声音很是沙哑。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楚九离开门见山道。
“你之前说我是皇上的人，你只说对了一半。”
楚九离愣了一下；“除了皇上，你身后还有谁？”
“你猜。”沈鸿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楚九离。
楚九离眉头微皱，语气却很平静；“你约我来应该不是为了让我猜哑谜的，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便先离开了。”
说着楚九离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沈鸿；“……”
楚九离一只脚踏出门，正欲抬另外一只脚，沈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