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姜芝冷冷开口。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和段怀川是什么关系？和他聊什么？”
面对他的一连三问，姜芝只是轻笑一声，“和沈总有什么关系呢？”
沈砚身子一颤，不顾她反对的把她搂进怀里，头抵在他的肩窝处，声音轻颤，“芝芝，我在吃醋。”
他确实在吃醋，看见她把自己舍下和段怀川走，心里的醋意似浪涌般翻滚，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的踱步，会想他们在聊什么？姜芝会不会对其他人动心？会不会对段怀川露出那勾人的微笑？
他从前对自己十分有信心，但是运上了姜芝之后，自己总是提心吊胆的，这大概才是真正的喜欢。
姜芝推他的力气放小了，竟没有想到他直接承认了自己在吃醋，这些天他去进修了？变化那么大。
“沈砚，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是有自己感情的人，我不想每次都被别人当做第二选择，所以我们就这样吧，对两个人都好，不是吗？”
少女的声音温柔，但是在他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刀一块一块割着自己的心脏，窒息的闷痛，“芝芝，我错了，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第二选择。”
姜芝其实是故意激他的，逼着他说喜欢自己，所以她又逼问了一句，”那许可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