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玄清看了一眼心涟还傻愣愣的站在那。
孟进忠连忙上前用手掌敲了一下额头：“皇上都来了，还不快去将凌常在喊回来。”
心涟这才懂得皇上的意思，抬脚就要离开。
炎玄清轻轻咳嗽一声：“朕倒是好奇，一个笨鸭子如何在水中折腾。”
炎玄清并未让那么多人跟着，只带着孟进忠与心涟。
绕到一个拐角穿过小路，就到了一处湖边，看起来像是玉湖靠边的位置
靠近一些，就能看到一道身影正在水中胡乱摇摆。
似乎只学会一半，修长腿还是不会摆动。
这么冷的湖水，凌溪芷硬生生挺着努力再学。
“小主，小主，皇上来了，小主快停下吧。”心涟见到凌溪芷那一刻似乎是获救了一般。
凌溪芷听见动静，从水中走出，月亮倒映在湖面，些许月光也洒落在凌溪芷的身上。
心静准备好的披风盖在凌溪芷的身上。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炎玄清虽然在夜中，可还是看清了凌溪芷天生丽质，脸上绝对没有用任何脂粉。
只是因为湖水凉意，这才让凌溪芷嘴唇颜色重了些，在深夜中刚刚好。
“孟进忠，让人准备热水伺候凌常在沐浴。”
炎玄清转身就往回走着，凌溪芷赶紧快步的跟上。
谁知这个炎玄清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步伐越来越快。
心涟心静都被甩在后面，孟进忠安排了小太监回去准备热水，倒也慢悠悠跟在后面。
直到回了寝殿。
炎玄清站在一旁看着狭窄的屋子内，因为放了一个浴桶而让寝殿内有了潮气。
“快去沐浴。”
“嫔妾遵命。”凌溪芷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心静和心涟。
孟进忠将平日炎玄清爱看的古书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一旁宫女端上来的热茶，不过是一些碎了茶叶，让炎玄清嫌弃的看了一眼。
心静伺候凌溪芷褪下衣物，整个人泡在热水中，准备好的香露倒了几滴在水中。
心静与心涟就从屏风后退了出来。
炎玄清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哪个妃嫔娘娘沐浴的时候不是多个宫女伺候着。
“你们怎么不进去伺候？”
心静恭敬行礼：“小主不喜别人看小主的身子，所以小主沐浴奴婢都是侯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