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这画作里才充满了不可复制的魅力！
这样的未知和变化让人感到兴奋，也给作品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在这样的不确定性之下，还能让整幅画达到如此完美，这才是让大家连连赞叹的原因！
画面中的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无论是构图还是色彩的搭配，都显得那么和谐，仿佛是上天赐予的杰作。
平阳侯夫人也曾有过她们这个年纪。
想来十几年前，她也应该是一位年轻的闺秀，学过画画，尝试过各种技艺，应该能够明白创作过程中那些微妙而又美好的瞬间吧？
可是……
现在的她是否还记得那份初心？
“谢谢蒋小姐仗义直言。”
慕渔并不想听冯氏再说什么，只是微微行了个礼，感谢蒋莉为她说的话。
她轻轻地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却也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冷漠。
但她笑着拿起自己的牡丹图，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与骄傲，
“不过既然这幅画引起了这么大的争议，那我们就当它不存在好了。”
她的话语平静而决绝，仿佛是在宣告着一个不争的事实。
从未存在过？
蒋莉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渔小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打算把画毁掉吗？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慕渔已经迅速地动手把画撕了。
“哗啦哗啦……”
不大不小的画作，在她的手中被轻易地扯成了碎片。
瞬间，原本完美的画作变成了满地的纸屑。
“渔小姐！”
周围的人们惊呼起来，他们无法理解这位才华横溢的少女为什么会有这样令人震惊的举动。
“她怎么就把画给撕了？！”
许多人忍不住发出了疑惑的感叹声。
“……”
不仅是蒋莉，现场所有人也都惊呆了。
就这样直接将自己的心血之作撕掉了，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书院院长看到这一幕，痛心疾首地喊道：“画啊！你为什么要把它撕了？！”
他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询问，显然无法接受这样一件艺术品的毁灭。
慕渔却毫不在乎，随手将那些碎纸片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回头看向冯氏，神色淡淡地说道：“母亲说的没错，我的画确实用了旁门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