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长叹后，留音石至此失去了光泽。
陆尘拿着留音石久久无话。
“莫与众生缠因缘，独走大道求真果……这会是我未来的道路吗？”
哪怕是陆尘，都不由得有些恍惚。
正如祖冲之最后的那一句反问。
此为人乎？
这，还是人吗？
不，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真正的神，是真正的仙，是真正的……天道！
说实话，陆尘都不由得心头一跳。
按照这一条路子走下去，自己会走的很远很远吗？
祖冲之没有说，他也推算不出来。
可是以他师兄弟二人推算的未来，总归有着几分可信度的。
“只是，这样的我，还是我吗？”
陆尘扪心自问。
让他抛弃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因果，去追求心头只有大道，其他全部都是虚无的状态，他……可能做不到。
陆尘心中叹气，看向祖三七：“这些人中，你的本体说的天外有诡的事情，你经历过吗？”
祖三七摇头。
这件事情他并没有经历。
祖冲之在创造他的时候，正值壮年，而很明显，‘天外有诡’事件的爆发，是在祖冲之晚年发生的事情了。
陆尘又听了其他人的留音石，可无一例外，没有人说过这件事情。
哪怕是张回本人也是如此。
留下留音石时候的张回，听其声音还十分的年轻，他告诉陆尘他不当天师了，而是想要让陆修静接过天师的担子。
只是龙虎山天师道的其他宿老不同意，哪怕是一直支持他的叔父张奉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上。
为此他只能一边当着龙虎山张天师，一边也承认陆修静的天师身份。
不过就这样干了没有几年，他彻底撂挑子不干了，准备云游天下去。
然后就断了声音了。
除此之外，便是寇谦之的还有些价值，寇谦之正建造地上道国呢，恢复记忆后，觉着地上道国没有什么玩头了，正好北魏正在闹灭佛的事情。
他干脆将地上道国的精华全部偷偷摸摸的搬移到了终南山地宫里面，自己则假死脱身。
陆尘听完之后，只能先将天外有诡的事情放下。
他担忧也没有什么用处。
哪怕多的真流强者存在，少昊帝君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