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但她失去了一切爱她的人，等待着她的，只有不知何日的精神死亡。
…………
夏菊将自己的故事彻底讲述了一遍，虽然有些更改，但不过是为了缩减内容而已。
夏菊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会是什么样的，对她而言，她只是死不了，要不然她早就去死了。
“如何，听完后满意了？”
韩宁点了点头：“确实，不过我有些问题，现在你也知道，我也知道，韩文清是靠着什么突破的金丹。
我可不觉得他的灵石不够让他的七十二名门徒全部突破金丹，光是留给你吸收的那些三阶灵石，恐怕都够了吧？”
夏菊不语，只是召唤出了一道投影，那道投影正是韩文清。
“我不清楚，我并不会质问师父的选择，师父的一切选择都是正确的。
若有疑问，自己问吧。
反正师父先前也说过，跟你有话要讲。”
韩宁看向面前的韩文清投影，却发现面前的韩文清投影十分警惕，甚至都已经摆出了要放余晖的架势。
“这是怎么回事？”韩宁有些慌张的发问道。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投影是没有办法把记忆带回去的。
所以当投影消散后，那个投影所经历的记忆也会跟着一同消散。
你和之前的师父投影的记忆，已经全没了，现在的这是一个新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