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正好自己开完会。
他们还以为沈洋是她派出去的人。
凭借对方的坦白，姜思柔瞬间就明白了，她没有立刻回话，而是选择泡起了茶。
她倒是想要听听另一个人要坦白什么。
一个人坦白了，领导没有发表意见，而是泡起了茶，看来就是想要知道另一个人要坦白什么。
此时两个人的心拔凉拔凉，他们看到姜思柔这么淡定，瞬间就明白。
原来老板什么都知道，只是她不说。
不说不代表不管。
难道老板早就想要把他们两个给换了吗？
明明姜思柔什么都没有说，却给了这两个人无形的压力。
终于。
另一个人扛不住压力，也开始坦白了。
“抱歉姜总，其实我也吃了回扣，这一次的偶像团体里面有三个是天王的远方亲戚的儿子，还有一个是富商的儿子，另一个是商业巨鳄的闺女……”
那个人说了一大堆终于算是坦白完了。
姜思柔心里震撼无比，可表面上却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模样，这样的神秘莫测倒是让人更加捉摸不透了。
沈洋闻言，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其实都是有潜规则的，只是这潜规则收钱却是下面的人收钱。
这就有些倒反天罡了。
怎么说最后的执行权可是在董事长这边，可好处都让下面的人捞着了。
若不是自己今天出去逛，这姜思柔估计还被蒙在鼓里，这些人真的是自己吃了点好的，完全不管老板死活啊。
沈洋这么想着，忽然觉得娱乐圈果然还是不适合他。
太乱了。
太复杂了。
果然还是安安静静的开一个医馆，比较好呢？
只是这么半分钟，沈洋的思维瞬间就活络起来，他也是聪明人，若是这样听着都不懂的话，那也真的是笨到一定程度了。
沈洋回忆起来那些人对他的一种恭敬，何尝不是一种讨好呢？
那潜台词似乎在说，别把这些所见所闻告诉老板，求求你了。
但是谁能想到沈洋根本没想那么多，他们还没讨论呢，这属下就有些扛不住压力开始坦白了。
这么想着，沈洋不由的觉得很搞笑。
“我知道了，那你们既然收了钱不办事，到时候那些人找你们怎么办？”姜思柔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知道再问下去，估计这两个人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