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消停了。”
顾老爷子出马，人家什么金融学院副院长、东海市教育局撑死副处级的小主任……
的确是掀不起半点风浪。
也不敢再有风浪。
听得林然回答，程炳皓点点头，但随即又微微皱眉：
“那和宋家应该就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最近还有件事儿。”
“之前艺术节漫展你和你媳妇儿那张火爆出圈的COS照片，有人给我这儿递话过来。”
“让咱们网站把那漫展话题和照片给处理了。”
“递话那人还挺有份量。”
“不过应该是隔了好几道关系递过来的，我查了查还没查清源头。”
“但似乎是帝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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