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开了香槟，碰杯闲聊。
当然。
说是审讯招供更确切些。
“最早的时候是去年寒假，当时我上网逛到域名网站，凑巧随便买了几个域名玩玩。”
“开学回来过了一个星期，刚好有一个域名就被开心网那边找上了——”
“然后一开始是用域名换了人家几万块钱和一些股份。”
“聊着聊着就被老程拉上贼船成了CSO……”
林然老老实实给自家女友讲述自己开心网的创业经历。
许多细节虽然一笔带过。
苏清颜却从头到尾听得很认真。
包括最强大脑、开心农场、抢车位的小游戏推出上线，在某人口中自然都是公司众人群策群力、团队智慧的结晶。
某位首席战略官阁下在其中只不过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贡献……
再包括说到后来，今年公司搬家到了环球金融中心大厦。
属实没想到。
居然跟自家媳妇儿的君盛集团成了邻居。
然后就苦逼地在开心网CSO和实习生林二锤的身份间来回切换。
每天57层和61层上下电梯来回跑很是辛苦……
反正当时好多次被君盛事业部这边的一些老员工看到他从楼上坐电梯下来。
每次他都得用自己去楼上柏悦酒店看看房间当理由解释。
次数多了，老员工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以为这小子怎么这么饥渴，苦口婆心劝他要注意节制——
“年轻人不要太年轻……”
“年少不知XX贵，老来望X空流泪啊……”
……
听到这里的时候苏清颜差点儿没捂着肚子笑晕过去。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忍着笑追问：
“那你怎么回答人家的？”
林然又喝了口香槟：
“哦我说是我女朋友成天想去都是她撺掇的和我没关系——”
苏清颜一呆。
然后反应过来，气急羞恼扑上来：
“林！然！”
嗷呜一口愤愤咬在某人手臂上，把林二锤同志疼得一顿滋里哇啦乱叫。
再往后说。
就到了君盛和开心网两家合作、君盛事业部一众高层亲自上楼来开心网总部洽谈入驻【开心点评】平台的事儿……
彼时苏清颜还对那仅仅100块钱的象征收费又惊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