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雨下了一整天。
到傍晚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平克曼魔术俱乐部藏在一栋维多利亚时期的老建筑三层,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褪了色的手绘扑克牌图案钉在铁门旁边。
卫斯理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门轴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呻吟,像是这栋建筑在抱怨这个雨天还有人来找麻烦。
专家组的人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入。
刘学民走在最前面,银框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细密的雨珠,他进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色的眼镜布,不紧不慢地擦着。
俱乐部的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挑高的天花板,深色的木质墙裙,墙面上挂满了泛黄的海报和黑白照片——二十世纪初的魔术师们在舞台上伸展着双臂,身后是巨大的道具箱和穿着亮片裙的助演女郎。
在卫斯理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走廊,在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
“咚咚咚!”
“请进!”
得到门内人的回应后,卫斯理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放眼望去,全都是魔术道具。
办公桌的后面,坐着一个老白人男性。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天鹅绒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头发花白,但梳得很有型,两侧剃得很短,头顶的头发向后拢着,用发胶固定出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轮廓。
他的下巴线条很硬,鼻梁高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让女性观众尖叫的长相。
卫斯理走上前去。
“平克曼。”他伸出了右手。
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熟络感。
他和这个人之间应该有些交情,但不深,深到可以打招呼,浅到不需要寒暄太久。
平克曼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晃了两下,然后松开。
他的目光越过卫斯理的肩膀,扫了一眼他身后那群人。
这一扫只用了不到两秒,但他的表情却已经告诉了所有人,他似乎知道这些人的来意。
“真是稀客,你好像有好几年都没来我的俱乐部了。”平克曼的声音不大,但却有一种老式剧院里不用麦克风就能让最后一排观众听清楚的穿透力。
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魔术台词功底。
“上一次你来,是问我能不能在伦敦警察总署的年度晚宴上变个鸽子。我说不行,鸽子的粪便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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