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胜算！”
“所以……”
唐苦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天庭……西方佛界，还有地府……是你们所消灭的吗？”
“呃……”富兰克林不由一怔，旋即道，“你在说什么呢？虽然我们用了不少仙界和幽冥世界的生灵身躯，但是这两个世界的消亡却与我们无关，说起来，我们不过是捡漏者罢了！”
“捡漏者！”
唐苦微微一怔，旋即道，“也就是说，天庭并不是你们剿灭的，在你们到达天庭之前，整个天庭世界就已经……”
“我们主上十分强大，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比圣人更强！”富兰克林摇了摇头道，“但是，他却并不是以杀戮来征服这个世界的……我们这些大首领之间相互竞争，那些不以生命为重，视生命如草芥的都被边缘化了，比如说我……他绝对不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施以屠杀！”
富兰克林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那是对于自己遭遇的无奈。
唐苦摸了摸鼻子：“换言之……其实我们真正的敌人……也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