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尔挑眉。
“不错。”
他并没有打算隐瞒这点。
“没有神祇的赐福，普通人是不能成为传奇的。”康尼眼神变换：
“您是怎么做到的？”
“昆西死前，也成为了传奇骑士。”
“是吗？”卡尔笑了笑，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并没有信奉邪神，也没有借助邪神的力量。”
“我的进阶，只是个例外。”
他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进阶的，也不打算解释，毕竟‘太微玉帝’大概要消失一段时间。
“走吧！”
又等了片刻，卡尔站起身：
“看样子，约翰怕是出不来了。”
城主府依旧矗立在废墟之中，在夜色下就像是噬人的巨兽，张开大口等待着猎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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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沼泽。
奥尔瑟雅引着一人来到树屋。
正在翻阅书籍的卡尔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后，面上不由露出惊讶之色。
“斯特莱前辈！”
斯特莱！
年过百岁的正式巫师。
精通心灵、大地系巫术，同时也是沼泽联盟的创始人之一。
“卡尔小友。”
斯特莱手持拐杖，笑呵呵坐下：
“我们又见面了，明天就要离开黑沼泽去往魔法森林，你还在忙？”
“有些东西需要处理。”卡尔合上书籍：
“前辈有事？”
他这几天一直在自由之港忙碌，前天才算正式闲下来，目前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估计今天晚上是不可能休息了。
斯特莱只是随口一问，笑道：
“我听说，你在收集与噩梦、心灵有关的巫术？”
“是。”卡尔道：
“最近对这方面有些兴趣。”
昆西死后，他的记忆也留在神域碎片，对卡尔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前两天与神血战士‘肯’交手的时候，同样被‘冤魂’伤到精神。
他现在急需这方面的巫术。
但可惜。
噩梦巫师本来就少见，奥尔瑟雅能够买到的巫术，品阶更是不高。
对他来说用处不大。
“我这里倒是有两门巫术，就算是成为正式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