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老母”之类的皮，都卷不过别人。
但周芷若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也这么自称。
让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我听闻贵派掌门大名，专程前来拜会。”
黄蓉露出一对小酒窝，看起来天真烂漫：“姐姐能否帮我引荐一番？”
“这个……，姑娘专程前来，确实也有心了。”
周芷若犹豫了下：“不过我们眼下有些事情，要出一趟远门，师父怕是没空见伱。”
“芷若，不可多嘴泄露本门行踪。”
便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女子声音在山道上响起：“贫尼灭绝，你这小姑娘为何要来见我？”
来者身法极快，说第一句话时，似乎尚在山顶。
但第二句话，已是在山道半截之处响起。
下一刻，人影一闪，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尼出现在二人面前。
老尼身材高大，背脊微偻，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灭绝师太？”
黄蓉嫣然道：“师太便是峨眉掌门么？”
“不知灭绝之名，还说特来拜会？哼！看你年纪轻轻，想不到也是个油嘴滑舌之辈！”
老尼脸上露出不屑之色，望向黄蓉。
“你你……嗯？您……”
记忆中的面孔和眼前的少女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老尼身体骤然颤抖起来，仿佛白日见鬼一般。
周芷若：“？？？”
“老尼姑你怎么了？”
黄蓉微微一呆，有些不解。
她不愿意口头吃亏，原本是打算反唇相讥的。
但这老尼姑突然浑身打起摆子，一副羊癫疯的样子。
弄得黄蓉也不知道说啥是好。
这人刚刚还好好的，还是个大掌门……
说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么？
看起来，这峨眉也不怎么样啊。
“没……没事……，我没事……”
灭绝师太咬咬牙，右手伸出，一掌向着黄蓉拍出。
“你要干嘛？”
黄蓉哼了一声，右手运掌，轻轻一拂，将灭绝师太的掌势划开。
“果……果然……”
灭绝师太收掌而立，怔怔的看着黄蓉，神色悲喜交加，身躯却越发颤抖的厉害。
“飘雪穿云掌？”
周芷若也呆了下，失声惊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