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狠狠地剜了一眼陆之阳，颇为生气。
“小染，你跟卢总说一说。我们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一直合作下去，互利互惠，是不是？”
“张总，我找个机会问问他吧。他跟我爸爸是故友，相信也会给我一个面子。”
张总脸色骤变，一改刚刚的怒火，变得和颜悦色：“还是小染识大体。”
陆之阳：“……”
合着他刚刚的训是白挨了？
陆之阳说不出话，心情格外的沉重。
云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手段了？
——
云染的行动很快，主要是霍言比较给力。
霍言动用关系，查清楚了陆之阳给秦素素花了多少钱。
“云小姐，这份表格上面记录了陆之阳近四年的所有开支。”
云染拿过来看了一眼，越看越心寒，越看越生气。
她一个原配穿不了名牌，秦素素倒是名牌傍身。
就连给鹦鹉买的衣服，都比她跟女儿的贵。
合着她跟女儿还不如一只鹦鹉高贵？
“霍律师，麻烦你那边尽快采取行动，让我跟陆之阳可以尽快离婚。”
虽然离婚需要一个月冷静期，但是她一个月都等不了了！
“云小姐，有件事我想问问你，还希望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霍律师，请说。”
“你是否有把柄在陆之阳手中？我这么冒昧的询问，也是为了案子可以获胜。只有彻底了解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才能确定方向。”
“霍律师，我明白。实不相瞒，陆之阳确实掌握了我一个秘密。小宝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至于小宝的亲生父亲，我并不知道是谁。”
云染将她四年前那天晚上的事情说给霍律师听，也说了她跟陆之阳为什么结婚。
霍言听完，一整个震惊了。
还有这样的事儿？
“陆之阳真是禽兽啊！肯定是他算计了你，又没得逞，才会将计就计，假装他跟你在一起，从而娶了你。”
霍言真想给陆之阳竖起大拇指，把云染算计到这一步，真是……人贱则无敌啊！
此时，云染的手机响起，她拿过去接听。
“云小姐，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你送来的样本之间，的确存在着亲属关系。”
“什么！”云染呆住了，小宝的亲生爸爸是冯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