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妇人身上罩着的黑布扯下来。
待众人看清她的面容后，皆露出疑惑的神色，林嬷嬷？抓她来作甚？
只有顾行之，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侯夫人：“张氏，你把这奴才绑来做什么？”
张锦钰眼神掠过顾行之，笑得像只狐狸：
“行之，你说我把她押来做什么？”
顾行之的后背已被冷汗打湿，但他绝不能认下此事。
他冷声道：“我如何知道，一个叛主的奴才，说什么都不可信。”
“行之，你急什么，我都还没说她说了些什么呢。”
顾行之一窒，急忙拿起手边的汤碗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嬷嬷，把你干的事情好好同大家说说。”
林嬷嬷畏缩着抬起头，目光在接触到顾行之那要将她碎尸万断的眼神时，吓得往后退，直往地上磕头，嘴上却不发一言。
美玉站在她的身后，提醒道：“林嬷嬷，你只剩下一个儿子了，可得好好想想他的前程。”
林嬷嬷转头瞪着美玉，脸上已是涕泗横流，恶心至极。
随后，认命般交待了这些时日她在顾行之的指示下，如何给张锦钰下毒的。
顾行之将桌上的饭菜扫落在地，抬起下巴：
“恶仆，你污蔑主子，以下犯上，该死！”
随后他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就要去杀了林嬷嬷，却被张修高大的身躯挡住。
顾行之转头对着张锦钰，眼睛变得通红：
“张锦钰，她口说无凭，就算你告到官府，也不能定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