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没有，你会怎么样？”姜稚平静地回答。
“我要杀了他，他强我！我要杀了他。”月月一口气哽在喉咙难以下咽，双手握拳。
姜稚能感受到她抖如筛糠的身体。
“好，我刚好有把匕首可以借给你。”姜稚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说着姜稚握住她冰冷的手，把匕首手放在她手里。
然后将她的身体转到向着郑哥倒下去的方向。
包裹住她握着匕首的手，在空气里刺了一下。
用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就这个方向，你蹲下去就能一刀插在他的心脏里，记住了吗？”
“记住了。”只听月月咽了口口水。
姜稚笑着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月月拿匕首的手哆哆嗦嗦，有些握不稳。
她两只手稳着匕首，大叫一声，狠狠地刺了下去。
“唰”空气里瞬间弥漫着血腥味。
一股温热的血液喷在月月脸上，她的脸抽搐一下，惊慌放开匕首，坐在地上，将脑袋埋在两腿之间，瑟瑟发抖。
她害怕，无比的害怕。
“姐姐，我杀人了！可他欺负我！他欺负我。”她的声音说到最后没声了。
姜稚摸了摸她柔软凌乱的长发，似安慰道：“他该死。”
“真的吗？他真的该死吗？”
姜稚蹲下身，握住匕首在郑哥心脏处搅动，拔出刀面轻轻在他衣服上擦拭。
“他该不该死，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