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瞧着姜时宜为了秦戈一次次地放低自尊心，放弃自我。
直到秦戈的白月光顾今朝突发恶疾，需要一个新鲜的肾脏。
而肾脏的配型，很难找。
可偏偏姜时宜可以。
而姜时宜这个傻瓜，居然真的同意了。
最后也为了秦戈和顾今朝的爱情献身。
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场手术是在慕怀安的医院。
程妄对这个爱情至上的女子感到很好奇。
纵观程妄这一生，唯有利益至上。
情爱根本无法与利益相比较。
而这个女孩子......
程妄托慕怀安，让自己去见姜时宜最后一面。
姜时宜死前，没有任何人来给她送行。
孤零零的医院，鲜有人烟。
程妄看着眼前的女孩，为了化疗，满头白发，面色苍白，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是吸她血的人，却没有一个前来照看她。
程妄将自己带来的茉莉花和水果放在桌子上。
“值得吗？”
姜时宜眼神空洞，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连性命都豁出去了，值得吗？”
“如今你变成了这般模样，可有一个人愿意来给你送行？”
姜时宜愣愣的转过头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一个劲地盯着程妄。
“我......”
“我恨秦戈，我根本不喜欢他。”
程妄觉得更好笑了，不禁问道：“你不喜欢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的爱人？还一直死心塌地地给他当舔狗？”
“我死也不会为他献祭的。我死也不会为他献祭的。”
姜时宜看着程妄，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你很聪明，你相信轮回技术吗？”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轮回了几百年了，每次我都用尽各种办法，试图和秦戈斩断联系，但是每一次我都被他控制。我恨他......”
姜时宜揪住秦戈的衣袖，“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秦戈在一夜之间突然觉醒商业头脑吧？你一定很好奇一个纨绔子弟为什么会超过你吧？”
“因为秦戈会控制人心，他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这个世界的其他人都被他所控制，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你也比不过他，因为我们的气运都会被她吸走。”
程妄皱眉，“你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