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具凉透了的尸体。”
“......”
妈的！
他跟这狗货拼了！
卢行添气到发抖，想狠狠冷嘲热讽一番，活该冯芜不理他，晾着他，冷着他，不明不白的，就不给他一个痛快。
这不纯纯欠的吗。
“你可出名了，”卢行添摁着火，“那新闻多少人看见了，指定有人在背后瞧妹妹笑话了。”
“......”傅司九锋利的眉一凛，“有人笑话她？”
卢行添点头：“你别小看那些红眼病，妹妹好的时候，一个个牙都咬酸了，这下好了，可算让她们逮到机会了。”
傅司九那口气越发不痛快。
新闻被撤的差不多，可老头子趁他不备，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不知被多少人看去了。
正堵着，手机连震了几下，傅司九烦躁地看了眼。
下一秒，他眉心跳了跳，手指往下滑动。
是信用卡消费信息。
接连十几条，还在往上新增。
珠城最奢华的商场和品牌。
而这张卡，在冯芜手里。
傅司九眼底窝藏的愠怒退潮的海水般散掉，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愉悦和舒爽。
卢行添目瞪口呆：“妈的，我不会还把你骂爽了吧？”
傅司九倏地收了手机，任由手机消息一条接一条。
他跨着大步往外走，嗓音含了笑：“下午我不上班了，陪我女朋友逛街。”
“......”
啊！！！！
又又又不上班了！！！
他跟这狗货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