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痛苦的小狗
过了半晌。
小狗的哀嚎一直在持续。四肢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快速抖动，嘴角的白沫顺着斜坡流淌进了水里，露在外面的脑袋热气直冒，眼睛里除了红色已经看到其他。
“坚持住，瑞秋。坚持过去就好了。对你的身体有天大的好处。”
回应他的只有瑞秋的哀嚎和低沉的喘着粗气。
李天怡只能守在边上关切的注视着。每过一会就往上挪动小狗的身体，避免它沉进水里。
两炷香过后。
小狗的哀嚎已经渐渐低沉。不是痛楚已经过去，是它已经没有力气再出声了。
整个脑袋的毛发被雾气打湿，仿佛一只落水狗。身边的水面有节奏的细细震动，水波一圈一圈的荡向四周。显然埋在水中的身子还在不停抽搐。嘴角发白而干涩，已经没有了白沫吐出。眼睛一白一翻着。面临身体崩溃的边缘，随时会有猝死的危险。
李天怡守在一旁满头大汗，心急如焚。
看着一直陪伴着他的小狗，在自己面前痛苦了这么久而无能为力。心中满是悔恨。
“我就不该让你吃这破树叶。你又不会练功。都是我的错。”
“你只是一条小狗，不是什么狗头将军。哪能撑得住那么大的药力。”
“不行，你这样下去会死的。我来教你练功。”
李天怡急忙走到瑞秋身边。慢慢的把它身体抱出水面。手脚并用试图让其站立，扶着它的四肢开始摆弄着那些他熟悉的练功动作。
捣鼓了老半天后发现。自己平时很简单能做出的动作，在狗的身上很难进行下来。狗的身体结构跟人有很大的区别，根本无法用人类的四肢动作代入在狗的身上。
拨弄一阵后，不仅没能帮助瑞秋的情况得到缓解，反而气息越来越弱。李天怡只能急忙将其轻轻的放回原处。
“你赶紧睡觉，睡觉就好了。我们第一次就是痛晕后睡醒就好了。”
“对，快睡觉。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看着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李天怡，慢慢的走到小狗身边犹豫道：
“我，我来帮你。晕睡后就没事了。”
想对着狗后颈砍一手刀打晕它的李天怡，抬手后停下犹豫了起来。
他不确定狗现在这个微弱的状态能不能受不住他的一手刀。脸上浮现出挣扎与犹豫的神情，微抬的手停在半空迟迟不能落下。
“我...哎，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