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兵刚发出凄厉的惨叫,尾音还未拔高,便被那战靴顺势抬高踹中胸口,下一秒,整个人便从城头仰面飞了下去,像一截被风折断的旗杆,在半空中翻了两转半,而后重重摔进城下的烂泥里,再没动弹。
城楼西侧,一名小队长带着两个扶桑士兵刚冲出来,便迎面撞上三个冲杀过来的火种突击队战士。
他们像三柄并排推进的重斧,不闪不避,也不借助掩体,步伐大而稳,枪口在极短的角度里精准地吐出火舌。
砰砰——
短促的枪声响起,那两个扶桑兵几乎是在露头的瞬间便被打得向后栽倒,胸口和面门上炸出几簇血雾。
小队长嘶吼着抬起军刀,但还未来得及跨出一步,最前面的火种战士已经欺到身前。
刀光才起,那战士便一手攥住刀背,往外骨骼装甲上一带,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军刀从中间断成两截。
断刃还未落地,一只覆盖着复合材料的手掌已经卡住了扶桑小队长的喉咙。
指尖收紧,喉管在巨力下塌陷进去,像捏碎了一枚湿透的竹节。
扶桑小队长的眼珠立即向上翻起,双脚逐渐离开地面,蹬了两下,便再也没了气。
“九点方向,掩体后三人。”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话音未落,一名火种战士已从墙沿跃起,在半空中对着下方几名还在组织反击的扶桑兵泼下一串扫射。
子弹从高处劈下,像烧红的雨箭,穿过沙袋、穿过肩胛、穿过一张张来不及抬起的脸。
等那战士轰然落回地面,脚跟踩在碎砖上发出闷响,四周已只剩下一片正在扩大的血泊。
三分钟,或许更短...
从他们越过城墙开始,整段长渊门防线便像一面被重锤反复擂响的旧鼓,几乎没形成过一次有效的还击。
这已经不再是战斗了,而是纯粹的对生命的收割!
那些无数次在尸潮、变异兽潮中活下来的扶桑老兵,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在这群从天而降的黑色恶魔手里,甚至连倒下时,都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
随着战斗进行,长渊门方向的爆炸声已经密得连成了一片。
城墙西段最先陷入火海,紧接着是城楼主堡,再然后是整段北墙。
几挺叛军机枪在垛口后响了几下,很快便被来自不同方向的交叉火力绞杀。
黑色的身影从炮火烟尘中反复跃上城头,像从浓烟里不断析出的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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