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还划着十字。
李无忧虽然不信教，但也解释不了眼前这一切。他对聂灵珊也多了几分惊奇。不过，他对神迹降临这种事还是不大相信，更倾向于认为这是某种功法的作用。
“不过这样也好，叶卡琳娜她们的眼神好像恢复正常了，不再是那种血红色的了。聂灵珊身上的那些白光，对那团黑雾还挺有效的。”
比起一直冷静的李无忧，柳惠的反应就惊讶多了。虽然没跪下祈祷，但她还是认真地划起了十字，嘴里还嘟囔了几句圣经里的内容。
“好了，灵珊，你也该下来了。”看着聂灵珊一直在半空中飘着，李无忧心里想。现在那些黑家人们都拜服了，老挂在天上也不是个事儿。
“好吧，让我把这些讨厌的翅膀收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背后背着个大包袱，真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