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时有股说不出的阴鸷。
“理由？”他轻飘飘吐出两字，无形压迫。
云欢顿了好半晌，似在想如何回答。
“小女子身份低微，不配伺候大人。”云欢姿态谦卑，不惜贬低自己来抬高男人。
裴寂听了并不高兴，那双眼还是那般冷寂。
“我愿意就行。”他冷笑着说道。
身份低不低都无所谓，只要他愿意就行。
“……我不愿意！”云欢抬起头看他，双眸透着氤氲雾气，不甘被男人束缚。
裴寂阴恻眸光盯看着她，沉顿阴郁，“你在与我讨价还价？”
他神色依旧，云欢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不高兴了！
“大人身边不缺女人，小女子命薄，无福服侍大人，还请大人放过。”
云欢双手举着玉佩，身子倾低，语气诚恳。
听着很想摆脱这个男人。
裴寂站起身，踱步到她眼前。
“我若不放过呢？”裴寂侵略目光审视在云欢身上，企图看穿她的一切。
近距离接触，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是如此熟悉。
他有些怀疑这女子就是云欢，只不过用了什么办法将容貌变了。
“那小女子便只有一死。”
云欢眼睛澄澈明亮，不畏生死。看得裴寂上下眼皮眯了起来。
“死！”他吐息而出，听不出话中情绪。
云欢不畏惧，仰头与他对峙。
“摘下面纱。”裴寂盯看着她，吩咐。
云欢眸光微深，若有所思，“大人莫要为难小女子。”
裴寂不放过她，“摘面具就是为难你？那我来强硬手段呢？你真有胆去死吗？”他说出的话豪迈粗俗。
云欢双眼惊慌，一触到男人视线，满腹话语堵在喉咙里。
“告辞。”
云欢顶不住他摄人目光，率先一步移开眼，将玉佩塞进他怀里，转身便走。
哪知被男人一把拖拽住，抵在案桌边缘。
云欢内心惊慌，挣扎一下，双手被男人抓住压到身后，双腿也被束缚起来。
“我这个人惯没什么耐心，既然你不肯主动摘面纱，那就我来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