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啾啾瞬间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人贩子，圆溜溜地大眼睛蓄满泪水，晶莹剔透，却迟迟没有掉落。
啾啾倔强地开口反驳，“啾啾有耙耙！”
小嘴一瘪，胳膊朝着姜也的方向伸去。
声音委委屈屈，小表情也十分可怜。
“耙耙，抱抱~”
水汪汪地大眼睛眼巴巴地看向姜也，深怕他拒绝。
仔细看去，啾啾的胳膊都在微微颤抖。
她还记得，现在的耙耙没有认自己。
对视几秒，姜也伸出手将软团子从人贩子手中抱走，目光严肃地盯着他。
来到熟悉的怀抱，啾啾瞬间心安。
一只手紧紧抱住姜也的脖子，另一只手指向人贩子。
用最软乎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耙耙，抱紧紧~”
低头看向怀中的团子，姜也轻哼一声。
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拨打报警电话。
反应过来的人贩子急忙抛开。
快速说明情况后，姜也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充满崇拜的眼睛。
啾啾的眸子亮晶晶的。
见到姜也看她，还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
“耙耙好厉害~是啾啾见过最最最厉害滴人~”
脑中的系统对啾啾张口就来的彩虹屁翻了个白眼，表示很无语。
姜也哼笑一声，“那是你见过的太少了。”
说完就抱着啾啾往前走。
“小孩，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有耙耙的地方就是啾啾滴家~”
再次把人带回家的姜也面无表情地盯着自来熟的啾啾。
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又把人带回来了？而且为什么这个小孩对自己家这么熟悉？
一个一个疑惑在姜也心中升起。
而正站在小凳子上刷牙的啾啾感受到视线，扭头笑眯了眼睛。
白色的牙膏沫在嘴巴上沾了一圈。
姜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率先走了过去。
直到手指传来微凉的触感，姜也才彻底反应过来。
他盯着自己手指上的牙膏沫，强装镇定地打开水龙头冲洗，声音不平不淡。
“谁家的小孩，刷牙都不会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