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两眼，只要稍微委屈一点点，在外人看来就是一脸可怜样。
不单单是姜也这么觉得。
路过的人也这么觉得。
尤其是在啾啾拉住姜也衣袖，左右晃了晃，“耙耙，啾啾饿饿~”
说完还伸出一只手对着姜也比出一个五。
表达着自己想去五楼的意思。
而周围路过的人也对姜也的不作为表达了强烈谴责。
甚至有人直接对着姜也贴脸开大。
不远处一位父亲抱着自己的孩子，伸手指向姜也的方向，对自己的孩子开口道。
“你看，你还说爸爸对你不好。”
“这个小妹妹都几天没吃饭了，饿成那个样子，她爸爸都不愿意给她买饭吃。”
“以后还讨不讨厌爸爸了？”
那位父亲怀中的男孩小心翼翼地朝着姜也的方向看去，又偷偷看向被抱住的啾啾。
甚至在姜也看过来的时候，迅速移开目光。
一副姜也很凶残，生怕自己被姜也发现的样子。
而对于那位父亲的话，男孩抱紧了自己爸爸的脖子，小声说道。
“对不起爸爸，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你了。”
“爸爸你不要不给我饭吃。”
“呜呜呜。”
男孩的哭声仿佛有传染力，周围只要是有孩子的地方都响起了哭声。
甚至姜也还听见一声声夹杂在哭声当中的话。
“呜呜呜，爸爸你不要不给我饭吃，我吃的多，不吃会饿死的。”
“妈妈，呜呜，我要妈妈，妈妈我要吃饭。”
“爸爸坏，不要爸爸，爸爸不给饭吃。”
明明周围很嘈杂，可这些话还是传入了姜也的耳中。
姜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拧着眉看向怀中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然而，啾啾好像还不明白，现在的场面都是她造成了。
她正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周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甚至嘴边还带着丝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