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我说，我说……”蔡鹏程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都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他们？他们是谁？”王强追问道。
“是……是那帮外国人……”蔡鹏程低着头，不敢直视王强的眼睛，
“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做事，就给我丰厚的报酬，让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然后你就答应了？”王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我……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蔡鹏程悔恨交加，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以为我给他们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以为……”
“你以为？”王强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锋般直刺蔡鹏程的双眼，
“你以为你出卖龙国利益，就能换取荣华富贵，就能逍遥法外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蔡鹏程的反应，只见他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王强的气势所震慑。
“我……我错了……”蔡鹏程早已被王强的气势彻底击溃，他痛哭流涕，悔恨交加，
“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展开说说吧，”
王强坐直身体，语气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中依然透着一丝冷峻，
“看看你还记不记得你都干了哪些背叛国家的事情！”
蔡鹏程的交代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里面装满了令人作呕的背叛。
他的脸上冷汗涔涔，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努力回忆，又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他如何一步步沦为外国势力窃取龙国机密的棋子。
一开始，只是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经济数据，市场行情分析，蔡鹏程甚至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在为国家发展贡献力量。
渐渐地，那些外国势力开出的价码越来越高，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从最初的内部政策文件，到后来涉及国家安全的核心技术资料，蔡鹏程一步步踏入了深渊，无法自拔。
“说！他们还让你做了什么？”王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愤怒。
“最近…最近他们让我弄停播一个节目…”蔡鹏程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子在嗡嗡叫，但他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他们说…说那个节
…。。